(来源:南湖晚报)
转自:南湖晚报
晚秋
N904班 马瑾伊 指导老师 徐叶丽
秋,总是灰蒙蒙的,却又大张旗鼓地降临,常以几场寒雨作为到来的使者,而它自己便逐渐地、缓慢地向我们逼近,直到秋的气息如在耳畔,它便遣走一批一批大雁,几近疯狂地向人们宣布它的存在。正在晚夏的余晖中安睡的人们,被秋一把掐断了夏的烛火,迅疾且毫不留情地带走了眷念。有时我认为它是个暴君,银杏在它手下一夜枯黄,菊在寒秋中饱染了风霜。无边落木萧萧下,树叶也向命运屈服。
秋天沉淀的不仅是过往的繁盛,仲夏的低语,更是沉淀未来的希望。若要问这些秋的子民何处是故乡,它们会犹豫,然后说,有泥土的地方就是故乡。
我爱秋的长椅,我认为隐在深处的秋的真理只有让长椅作为媒介才会来到我的心田,每每坐在长椅上适应秋的节奏,欣赏秋描摹的世界时,我总会想起一部电影,是金泰勇的《晚秋》。
因为秋本身是有两面性的,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发觉。
秋慢慢深入,像一幅古画被逐渐剖析,显露出纯真的本色。那时我走在田埂上,秋风仍是那一股阴冷的劲,但相较以往,吹来的那一股香甜的稻香却令人回味,或许是弥补对不幸的亏欠,秋将大地掠走颜色后唯留了鲜红与金黄这两个暖色,这时的银杏挑染了发丝,傲骨残菊绰约了风姿,落叶飘扬去远方,它们找到了方向,一切是那么的有力,这时我才猛然发现秋的契机便是时间,而时间让我知道了,春的一魂便是秋的一魄,这不仅是遗留,更是预告,遗留一种蓬勃,预告一次生长。
其实对秋本就不需要清晰的情感,因为秋不是单调的,而《晚秋》中两个负面的人物交错成正面的情感,是经过时间才被慢慢发掘,慢慢有了多元的感受。所以,我想说:“因为‘晚’,所以‘秋’。”
冬日的温度
N707班 沈晞 指导老师 金小峰
朔风卷地,中国的冬日总带着刺骨的寒,“霜严衣带断,指直不得结”的凛冽里,人心最惦记的是一处温暖角落。
南北方的冷,各有风骨。南方是湿冷缠人,风虽不似北方刚猛,沁骨的水汽如细针钻透衣衫;没有暖气的屋子,寒意凝在瓷砖角落,就连手边的热茶都很快凉透,呼吸都裹着瑟缩。
北方的冷是干冽裹雪,清晨推窗,哈出的白气瞬间消散于零下二十摄氏度的风里,睫毛凝着霜花。转身进屋,滚烫的暖气片烘得室温足有二十摄氏度,厚外套刚卸下,就闻到了饭菜的飘香,周身已被暖意包裹。
南方人或许不解:七八摄氏度也可度日,何必烧得这么暖?实则因北方室外极寒,若归家无暖意,人便没了前行的劲头,整座城的脉搏都会慢下来。而这份对“暖”的执着,恰是人心对归属感的本能渴求,放到生活里,便成了对家的期待——北方人依赖暖气片驱散严寒,我们也依赖家治愈心灵。就像奔波一日后,若回到家只有冷寂和苛责,满心疲惫便成了压垮勇气的霜雪,第二日就不愿再出门奔波;但只要有一盏亮灯、一碗驱寒的热汤、几句闲谈,就能温暖冻僵的手脚与心房。
人生如四时轮转,纵有寒风扑面,家的墙,永远是挡住霜雪的屏障,也是捂热人心的暖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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