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在两天前,当共和党资深政客乔·肯特因不满对伊战争而辞去美国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一职时,特朗普以及共和党人大多还对他不屑一顾,认为他“无足轻重,走了或许更好”。然而不到36小时,共和党人就发现,肯特的离职或许是一个重大风险。
3月19日,美国政治新闻网报道称,轻视肯特对于共和党来说显然存在风险,这场党内分裂有可能颠覆共和党在中期选举前需要的团结。中期选举将决定在特朗普任期的最后两年由谁控制美国国会,进而决定他是否会在日后面临民主党主导的调查和弹劾质询。
不过,肯特的离去是否会“演变成更大分裂的开端”还有待观察。此前,拜登政府的工作人员曾因美国支持以色列在加沙的战争而辞职。彼时白宫将他们斥为与主流格格不入的人群,几个月后才意识到,这些工作人员的辞职是党内联盟中代际裂痕的早期预警信号。政治新闻网认为,这一裂痕对2024年拜登的选举失利产生了一定影响。
共和党现在面临着同样问题:肯特的支持者多属于反战民粹主义右翼,尤其代表着下一代共和党年轻选民的声音。
美国社交网络中有影响力的反战播客塔克·卡尔森正在邀请肯特上节目,右翼评论员坎迪斯·欧文斯也邀请他在3月19日参加公开活动。白宫则将这些批评者称作“一群声音响亮、存在于网络边缘的群体”。
理念的问题是一方面,资金问题同样焦灼。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3月20日报道称,共和党内部已经开始因伊朗战争费用出现裂痕。
3月19日,特朗普表示,政府欲向国会申请逾2000亿美元拨款,以确保军队拥有“大量弹药”,但没有说明资金的具体用途。
外界认为,这笔拨款将极难获得通过。据多位参与初步讨论的人士透露,共和党成员认为,如果白宫不能提供更详尽的计划,即使在党内,他们也很难凑够支持战争拨款的票数。
据消息人士透露,这项补充拨款请求部分将用于抵消冲突中的弹药消耗和作战成本。而仅在军事行动的第一周,这些费用总计就高达约110亿美元。
特朗普盟友、众议员劳伦·博伯特告诉媒体,在任何情况下,她都不会支持为对伊军事行动提供更多资金。博伯特称,科罗拉多州的民众正在艰难度日,“现在需要的是‘美国优先’政策”。
与此同时,更多共和党人表示,他们越来越担心美国将被拖入一场特朗普曾明确反对的“无休止的战争”。
财政鹰派人士、肯塔基州共和党众议员托马斯·马西称:“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计划在那里待多久?目标是什么?这是第一个2000亿美元吗?这会变成1万亿美元吗?”
提出疑问的不仅有共和党右翼。阿拉斯加州参议员、共和党温和派及主要开支负责人丽莎·穆尔科斯基表示,在白宫向国会呈明更多的计划细节之前,她不会为战争提供更多资金。
有多位消息人士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在幕后,一些共和党人已经与民主党人一起,就战争成本问题向政府官员施压。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共和党内的支持率有所下滑,但整体支持率仍然强劲。本周政治新闻网民调显示,仍有70%的特朗普选民(在2024年曾投票给他)和81%自称MAGA的共和党人支持对伊朗的军事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