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内蒙古日报)
转自:内蒙古日报
□马颖
鲜卑是中国古代东胡系统的北方游牧族群之一,没有文字,刻木为信,邑落传行,入主中原后逐渐汉化,用汉字、说汉语。西汉初年,东胡被匈奴冒顿单于击破,部族离散,一支逃往乌桓山(今内蒙古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西北),称乌桓族;一支逃往鲜卑山,称鲜卑族。
鲜卑人大规模的迁徙产生了极其深远而巨大的社会影响,部族自身的生活环境、生产方式、社会结构、思想意识、风俗习惯等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随着地域环境的变化,鲜卑人的生产方式由狩猎为主,采集、捕鱼为辅的原始部落生活转变为游牧经济,入主中原后,生产方式又转变为农牧并举,手工业从无到有,甚至达到了一定的高水准,他们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中原及周边部族的经济发展、政治格局、民族关系等。
政治上,鲜卑与中原虽有争战,但更多是友好往来,他们与朝廷和亲,建立与曹魏的友好关系,接受册封,如拓跋猗 、拓跋猗卢曾受封大单于、代王等称号。
经济上,鲜卑与中原朝廷开通互市,《后汉书》载:“永初元年,鲜卑大人燕荔阳,以阙朝贺,赐王印绶、居宁城、通胡市”。
文化上,鲜卑人接受儒家思想,在迁徙过程中与匈奴、丁零、柔然、乌桓等部族通婚,如胡父鲜卑母的铁弗匈奴、鲜卑与敕勒融合的乞伏鲜卑、鲜卑父胡母的拓跋氏等,同时也将匈奴、高车、柔然等纳入拓跋鲜卑“十姓”中。
纵观鲜卑人跨越地域与族群的迁徙,不仅是自身寻求生存与发展的历史抉择,也是魏晋南北朝时期各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史书,更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形成历程中重要的一环。鲜卑以开放包容的态度融入中原,同时带来了游牧部族的勇武精神、畜牧技术、音乐歌舞与民俗风情,让多元文化在碰撞中共生,在交融中升华,大力推动了北方地区社会经济的发展。
(作者系内蒙古博物院副研究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