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安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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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七夕是个诗意绵绵的节日,有很多写七夕的楹联都十分经典。
流传最广的,当数明代高启和杨基的月下名联。高启是“吴中四杰”之一,朋友杨基也是能书擅画。一个月夜,二人散步,高启随口出句“玉兔捣药,嫦娥许我十五圆”,杨基略一沉吟,对道“喜鹊成桥,织女约郎初七渡”。一联中,嫦娥与织女隔空打了个照面,十五的月圆和初七的鹊桥遥遥相对,最妙处在于“许我”“约郎”四字,生生把天上神仙写成了邻居,亲切得很。
晚清著名书法家何绍基一次登临凌云阁后,触景生情,写下“杰阁凌空,是人间天上;双星欲语,问今夕何年”。上联描绘眼前景,下联化用“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和“今夕何夕、见此良人”的古诗意境。双星指牵牛和织女,只不过天上双星年年相会,地上的人却不能年年来登临。
把七夕融入贺联,也颇具意韵。明末清初的剧作家李渔,也是联中高手。他的朋友朱建三,生日恰巧是七月初七,住的地方叫百花巷。李渔便写了副寿联贺寿:“七夕是生辰,喜功名事业从心,处处带来天上巧;百花为寿域,羡玉树芝兰绕膝,人人占却眼前春。”上联切七夕乞巧,下联切百花巷,还将节令、居所和习俗全融进联语,可谓绝妙。清代戏曲家严问樵给一对夫妇写过贺联,也很别致:“屈指三秋,天上又逢七夕;齐眉百岁,人间自有双星。”
乞巧是七夕的核心仪式,写乞巧的对联更是不胜枚举。文词清丽的如“翠梭停织穿针夜;银汉横秋乞巧楼”,上联写女子月下穿针,下联写银河横亘秋空,一上一下,人间天上遥相呼应。直抒胸臆的如“向天诚乞三分巧;为爱喜牵一份缘”,求巧手不说,还想配得一段良缘,倒是把七夕的两层意境都装了进去。
楹联之妙,还在于巧嵌。有人把星名嵌进去:“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十六个字,牛郎织女星、参商二星、北斗七星全在句里,还点明了方位。更有全用花名者,“帝女合欢,水仙含笑;牵牛迎辇,翠雀凌霄。”上下联各嵌四种花,“帝女”即织女,“牵牛”指代牛郎。同时,这八种花名又都是草药名,“合欢”“含笑”“迎辇”“凌霄”在联中又都当作动词来用,构思着实巧妙。
楹联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集大成者,天文地理、神话传说、人情世故、悲欢离合,全在这两行对句里安了家。在这个“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的夜晚,品读这些穿越千年的字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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