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俄乌冲突的外部局势出现明显变化,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向乌克兰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乌方2月23日前恢复通过“友谊”输油管道的石油输送,否则将切断对乌的紧急电力供应;另一边,匈牙利外长也明确表态,将否决欧盟计划向乌克兰提供的900亿欧元贷款,两大中东欧国家接连对乌强硬,让西方援乌阵营的裂痕彻底摆上台面。

这场矛盾的导火索,是1月底“友谊”输油管道乌克兰段的运输暂停。这条管道是斯洛伐克、匈牙利的能源命脉,两国超九成的俄罗斯原油都经此输送,乌克兰称中断是俄罗斯袭击所致,但斯、匈两国却将责任归咎于乌方,认为这是乌方的“政治勒索”。斯洛伐克总理菲佐直言,乌方此前停供天然气已让斯方每年损失5亿欧元,如今断油更是雪上加霜,还指责泽连斯基政府“恶意对待”不支持战争的斯洛伐克;匈牙利则直接将能源问题与对乌贷款挂钩,直言乌方的做法触及了本国核心利益,此前两国还已宣布暂停向乌出口柴油,反制态度十分坚决。

两国此番强硬表态,首要原因还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对斯洛伐克和匈牙利来说,能源安全是国家发展的基本盘,“友谊”管道中断直接影响国内炼油厂运行和民生能源供应,匈牙利去年仅通过该管道就接收了435万吨原油,断供意味着国内能源体系面临瘫痪风险。同时,欧盟900亿欧元对乌贷款计划要求成员国共同承担债务风险,匈牙利本就财政吃紧,还要应对国内赤字,自然不愿为援乌捆绑本国经济利益,斯洛伐克也明确表示拒绝参与该贷款计划,不愿让本国为乌方的战事买单。

而美国斡旋下俄乌接触的新进展,也让欧洲国家看到了和平的希望,不愿再继续无底线援乌。近期俄美乌三方已在日内瓦举行三轮会谈,虽然尚未达成实质性停火协议,但双方在战俘交换、停火监督机制等方面达成了有限共识,还确立了常态化沟通框架,这让西方意识到,俄乌冲突并非只能靠军事手段解决。既然和平谈判有了眉目,欧洲国家自然没必要再继续投入巨额资金和资源援乌,不如把精力放在推动谈判、尽早结束冲突上,这也让斯、匈两国敢于跳出欧盟的集体框架,坚持本国立场。

更重要的是,俄乌冲突持续多年,欧洲早已陷入严重的“援乌疲劳”。数据显示,欧盟对乌援助累计已超1800亿欧元,还接收了800多万乌克兰难民,每年仅安置费用就超3000亿欧元,这直接导致欧洲通胀高企、民生成本飙升,德国、法国等国超65%的民众明确反对继续大规模援乌。同时,长期的武器输送让欧洲自身军工库存告急,重型火炮、防空导弹等装备缺口超50%,本国的安全保障都受到影响。在这样的背景下,斯洛伐克、匈牙利的做法,其实也是欧洲多国内心想法的真实体现,只是他们率先迈出了反对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