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红亮

在马科斯政府南海政策高度“激进化”的牵引下，菲律宾近日再次在南海搅动局势。先是派多架小型飞机侵入黄岩岛领空，后又在12日派出多批船只在南沙仙宾礁海域挑衅滋事。菲律宾在南海一味生事不仅推升了地区安全风险，而且也将菲律宾渔民置于险境，更为来年菲律宾作为东盟轮值主席国蒙上了厚重的阴影。就此，各方不得不发出一个灵魂拷问，菲律宾在南海如此这般，怎能与各方“携手航向共同的未来”？

马科斯在马来西亚吉隆坡国际会议中心接过了东盟轮值主席国的木槌，菲律宾正式成为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并提出了“携手航向共同的未来”的年度主题。同时，还明确了菲律宾领导推进区域合作的三个核心方向，即从所谓“和平、繁荣、民众”三大领域推进区域合作，旨在强化和平安全、拓展繁荣走廊和促进民生福祉。菲律宾作为轮值主席国，希望引导东盟进一步加强安全领域对话合作、推动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并提升人民生活水平和整体韧性。在区域和平安全方面，南海显然是一个关键课题，而菲律宾在接任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时也表达了清晰的愿景，希望2026年“南海行为准则”磋商能够加快推进和尽早达成并完成签署。这得到了中国和东盟其他国家的积极回应，各方均希望通过尽早达成“南海行为准则”为地区和平、安全和稳定作出贡献。然而，由于马尼拉南海政策的“激进化”并未改弦更张，菲律宾在南海滋事的行为并未停止，因而菲律宾的这一愿景和地区各国的美好期待难言乐观。

一方面，菲律宾在南海的单方面挑衅动作不可能换来中国与相关国家南海对话的显著进展。近日，在菲律宾和西方一些政客的鼓噪下，一些国际媒体上充斥着关于“中国对菲律宾渔民采取‘危险’和‘不人道’行动”的负面报道。众所周知，这些报道均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菲律宾在南海频繁的“碰瓷”已对中国在南海的权益产生了损害，更对南海地区和平与安全产生了破坏。

要知道，菲律宾多架次小型飞机侵入黄岩岛领空和多批次所谓的“渔船捕鱼”事实上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挑衅性表演，这些表演后续跟进的是菲方官员表态、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表态以及某些媒体与智库的联动。毫无疑问，这一系列行为将显著推升南海地区安全的不确定性，或使南海成为所谓的“火药桶”。同时，这也不利于中国与部分东盟国家的南海对话，给加快“南海行为准则”磋商带来了更多的挑战。

另一方面，充当美国“印太战略”的“马前卒”和南海议题上的“反华急先锋”，使菲律宾在很大意义上失去了就区域安全议题“领导”东盟的资格。在南海议题处理方面，近年来菲律宾与东南亚其他南海部分主权“声索国”已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政策倾向。南海问题涉及五国六方，而中国已经和越南、马来西亚与文莱就共建命运共同体达成共识，以管控南海分歧来寻求南海地区和平稳定。中越已搭建北部湾湾口外海域工作组等三个核心机制，2024年还设立南部战区与越南海军热线的谅解备忘录，实现海上突发情况的快速沟通。中马在2024年10月举行海上问题双边对话首次会议，就涉海形势与务实合作达成多项共识。中国用实打实的机制建设与合作实践，为南海局势注入了持续的稳定性。

可见，不让南海议题破坏地区和平稳定大局是地区国家的共同目标。然而，马尼拉却似乎和地区国家并不同频，在南海议题上呈现出越来越明显的激进政策倾向，不仅单方面挑衅滋事，而且还在近年来深度推进南海议题“国际化”，在南海议题上“引狼入室”，巩固和强化菲美同盟的同时，大肆与日本、加拿大等域外力量签署“访问部队协议”。作为后果，这在很大意义上让菲律宾成为大国竞争与博弈的“代理人”，更让东南亚与南海地区成为方便域外干涉的复杂“战场”，同时也对中国与越南、马来西亚等国家以管控分歧来维护南海和平稳定的努力产生了破坏性影响。谁在维护南海的和平稳定，而谁又在破坏它，已经十分清楚。

既然“携手航向共同的未来”已经成为菲律宾担任东盟2026年轮值主席国后的年度议题，那马尼拉就应该拿出“携手”的意愿和“共航”的态度，停止用自编自导的海上闹剧扰乱地区安全局势。如果菲律宾依旧在南海持续滋事生事，南海波涛势必将呈更为汹涌之势，而中国与东盟国家共同为维护南海和平与安全的努力也难免遭遇更多波折。（作者是广西民族大学中国—东盟海上安全研究中心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