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贵州日报
《樱桃园》剧照。方非 摄近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新排作品《樱桃园》跨年上演,为重释经典做出了一次相当大胆的探索。
创作于俄罗斯文学巨匠契诃夫人生终章阶段的《樱桃园》,曾被北京人艺创始人之一、总导演焦菊隐誉为“契诃夫的‘天鹅歌’,是他最后的一首抒情诗”。此次新排《樱桃园》采用焦菊隐译本,导演大卫·多伊阿什维利和多位主创艺术家则来自格鲁吉亚。
《樱桃园》开篇,大卫·多伊阿什维利便充分展现了自己对舞台表现的高度驾驭能力。他没有选择复刻百年前世纪之交的俄罗斯贵族庄园,而是搭起一片刻意模糊了时空和真假界限的空间,先让穿着杜邦纸服装的演员把它一点点填满,再由时光将其淹没。
当剧中庄园农奴的后裔、商人罗巴辛向那些落魄又天真的贵族提出,要砍倒樱桃林盖起别墅时,一片哄笑声响起,载满回忆的行李箱被推倒、踢翻,顺着斜坡滚落下来,一连串樱桃也被踩碎,汁水流淌若鲜血蜿蜒。“《樱桃园》始终是一个关于变迁、转折的隐喻。”大卫·多伊阿什维利说,在当下这个变化纷纭的世界,《樱桃园》的主题仍有现实意义。
在无法逆转的时代洪流面前,舞台上11个主要角色的反应耐人寻味。樱桃园被拍卖,大家各自迎来“新生活”,有人黯然远走,有人另谋出路,也有人野心勃勃地追求更大的成功。大卫·多伊阿什维利设计了许多演员同时发声的桥段,所有人自说自话,声音彼此淹没。这片嘈杂的喧闹,反而放大了人们被时间推着忙碌向前的无措,以及那份无人能真正互相倾听的孤独。
“从2025年春天开始选角,半年多的时间里,从工作方法到思维方式,两国艺术家都在不断进行磨合。”《樱桃园》中方副导演朱少鹏说,“我们有两个共同的努力方向,一是希望能把契诃夫以及《樱桃园》的深度清楚地传递给观众,二是希望在形式上有所创新,让传统作品拥有新的戏剧内核。”
高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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