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人民币汇率在连续升值后成功突破7.0整数关口,这一现象引发市场广泛关注,上一次离岸人民币汇率升破7.0还要追溯至2024年9月,人民币汇率再度以“6”开头。

当前,美元处于弱势周期,市场预期人民币有望延续升值趋势。在此背景下,国内学界、商界乃至官方层面纷纷展开讨论,聚焦人民币持续升值对中国经济的利弊,以及其能否加速中国迈入发达国家行列的进程。
从人均GDP维度分析,人民币升值确实能通过提升美元计价GDP规模,助力中国更快达到发达国家标准。预计今年中国的GDP总额将超过140万亿元,人均GDP为10万元人民币以上,若以7.0汇率折算,人均GDP约为1.43万美元;当汇率升至6.0,则可达1.67万美元。
目前发达国家人均GDP门槛为2万美元,预计2035年将提升至3万美元。假设未来十年中国名义GDP年均增长5%,到2035年人均GDP将达16.3万元。若届时汇率为7.0,折算后约为2.3万美元;若汇率升至6.0,则接近2.7万美元,与发达国家新标准差距显著缩小。

对于普通民众而言,人民币升值直观感受强烈,谁都希望本国货币更“值钱”,理想状态甚至能达到3元人民币兑换1美元。
然而,经济运行是一个复杂的系统,不能仅聚焦单一指标。从当前中国经济结构看,过快升值可能并非最优选择。2025年前三季度,中国GDP同比增长5.2%,其中外贸仍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之一。
尽管面临美国加征关税等外部压力,但中国凭借完备的供应链体系和成本优势,出口总额仍保持增长。

不过,这种增长更多呈现“以价换量”特征,尤其是劳动密集型行业,企业利润不增反降。
如果人民币汇率快速升值,叠加美国关税政策影响,出口行业可能遭受冲击,进而影响供应链上的就业岗位、税收贡献及整体GDP增速。
当然,长期贬值同样存在问题,最突出的便是削弱对外资的吸引力。汇率变动直接影响人民币资产收益率,例如汇率从7.0升至6.0,即便投资低利率定期存款,也能实现约17%的增值。无论是资本市场还是实体经济,吸引外资均有显著益处。
因此,理想状态是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区间内双向波动,如6.8至7.2或6.5至7.0区间保持稳定,这样既能吸引外资,又避免对出口行业造成过大冲击。

值得关注的是,汇率变动在不同消费群体中产生的效应存在显著差异。
中国作为制造业大国,国内市场商品供应以本土生产为主。尽管部分原材料依赖进口,人民币升值可降低这些原材料采购成本,但对终端商品价格影响有限。所以中低收入群体日常消费支出受人民币升值影响较小,他们购买国产商品的价格基本保持稳定。
相比之下,高收入群体的消费模式呈现多元化特征,涉及更多进口商品和跨境消费场景。
人民币升值直接降低进口商品的购买成本,比如一辆税前10万美元的进口汽车,汇率为7时需要70万元人民币,升值至6.5时只要65万元,进一步升值至6.0时减少为60万元人民币。
此外,海外旅游、留学等场景中,同样数量的人民币可兑换更多外币,显著增强境外消费能力。

由此可见,人民币升值带来的经济利益在不同收入阶层间分布不均。对依赖国内商品消费的中低收入群体而言,升值带来的实惠有限;而对高收入群体而言,其在进口商品、跨境服务等方面的支出成本显著降低,受益更为明显。
这种分化效应提示我们,在评估汇率政策影响时,需综合考虑不同群体的利益诉求,避免简单化判断。
总体而言,人民币汇率管理需平衡多重目标:既要维护出口竞争力,保障就业和税收稳定;又要通过合理波动吸引外资,促进经济转型升级。保持汇率在合理区间双向波动,避免大起大落,或许是当前最务实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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