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环球网
铜川市耀州区有219人次荣获全国、省、市、区各级道德模范及提名奖,18人荣登“中国好人榜”、41人荣登“陕西好人榜”。这是耀州区交出的一份“文明成绩单”,数字背后,是一座千年古城对“德善”二字的时代诠释。当“好人”从个体现象变为群体效应,我们不禁追问:耀州做对了什么?
深厚的文化沃土,是“好人基因”的源头活水
作为“一圣四杰”故里,耀州的文明之源,早在唐宋时期便有迹可循。
孙思邈说:“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说的是医者救死扶伤、生命至上的崇高医德。
柳公权说:“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表面上是讲书法心得,指出书法运笔出自内心,只有心正才能笔正、字正;深层含义是借书法之道劝谏皇帝,指出为政与做人一样,必须“心正”,体现了柳公权“心正笔正”的为人与为艺理念。
范宽说:“前人之法,未尝不近取诸物,吾与其师于人者,未若师诸物也;吾与其师于物者,未若师诸心。”道出了中国山水画“师人→师物→师心”的渐进式艺术观,强调了艺术创作应源于自然、高于自然,是范宽“对景造意、不取繁饰”艺术理念的总结。
傅玄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意思是靠近好人会变好,靠近坏人会变坏。又说“德比于上,欲比于下”。说的是道德修养要和比自己高的人比,欲望要和比自己低的人比,以此保持知足与进取的平衡。
令狐德棻说:“功崇惟志,业广惟勤”。说的是功劳高缘于有志气,事业大是源于勤劳。
这些无形的文化遗产,并非束之高阁的古董,而是通过世代耀州人的耳濡目染,通过草根宣讲团的快板、乡村文艺小院的演出,融入了百姓的日常生活。这使得文明创建有章可循,典型选树不是无源之水。
健全的制度设计,是“好人效应”的催化剂
在耀州的广大乡村,民事民议、民事民办,广泛吸纳老党员、乡贤能人、老教师、村民代表等德高望重人员,充实到红白理事会、道德评议会、村民议事会、禁毒禁赌会群众自治组织,通过入户走访、座谈交流,收集梳理群众认可的好风气、好做法,结合村情实际制定《村规民约》和《红白理事章程》等制度,并通过“四议两公开”确保内容接地气、能执行。
当然,好人不会凭空涌现,需要机制的发现与呵护。耀州出台《道德模范和身边好人礼遇实施办法》,让“好人有好报”从理念落地为现实,形成了“发现—表彰—礼遇—反哺”的良性循环。这种制度化的尊崇,让做好事不再只是个人自觉,更成为一种社会风尚。
为推动榜样力量转化为治理实效,还配套建立“红黑榜”公示制度与“文明积分”兑换机制,将移风易俗表现与实物奖励挂钩,激励群众见贤思齐。关庄镇道东村通过“群众评、评群众”,评选表彰“星级文明户”“好婆婆”“好媳妇”,其先进事迹通过村广播、宣传栏广泛传播,带动全村形成崇德守礼的好风气。党员干部更主动签订移风易俗承诺书,带头宣传政策、践行新风,成为群众信服的“文明标杆”。
从“盆景”到“风景”,文明创建的关键在于“成风化人”
耀州的智慧在于,没有让好人仅仅停留在荣誉榜上,而是将其转化为可感知的文明力量。“耀州好人”志愿服务队将个人善举升级为系统化服务,拥军、助老、助学、救灾,带动全城参与;“草根宣讲团”用乡音传党音,让移风易俗的理念深入人心。当一个个“张水珍”“李艳华”“张兰”“丁淑芳”站出来成为带头人,文明便从单向的“输出”变成了双向的“奔赴”,最终内化为城市的气质。
耀州的实践说明,精神文明建设绝非虚功。它需要历史的耐心,从文化传承中汲取养分;也需要制度的匠心,在选树礼遇上下足功夫;更需要群众的真心,让每个人都成为文明的参与者。“好人之城,首善之区”不是目标,而是水到渠成的结果。当崇德向善成为一座城市的集体信仰,文明的“成绩单”自然会越来越厚实。(来源:耀州融媒 赵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