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2026年1月9日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首次明确表态台湾问题,提出了自己独特的看法。他指出,中国将台湾视为其不可分割的领土,因此在这一问题上,中国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同时,特朗普也提到,如果中国采取任何行动,美国将表示不满。这种表述,标志着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政策发生了微妙的调整。在他的第二个任期内,特朗普倾向于采取更加战略模糊的立场,避免像过去那样做出直接干预的承诺。

特朗普的言论突显了中国对台湾主权的认知,而这一点与美国长期坚持的一中政策是一致的。2025年2月,美国国务院对台湾关系的事实页进行了更新,删除了不支持台湾独立的表述,这一调整虽然被解释为例行更新,却在国际间引发了广泛关注。特朗普的最新言论延续了这一立场,承认中国的主权主张,并通过表达不满来保持美方的立场。这种表态似乎是美国在亚太地区利益的平衡考量,更倾向于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而非激化冲突。

特朗普进一步强调,美国对台湾问题的承诺是有条件的。他表示,他相信中国在其任内不会采取军事行动,暗示着特朗普对中美高层互动的积极评估。这也反映在2025年5月的中美贸易谈判中,当时美国方面使用了统一与和平这样的词汇,虽然这些词汇后来被澄清为只针对贸易背景,但它们的选择无疑带有高度的敏感性。在此背景下,特朗普用不满来回应中国的举动,而不是具体描述可能采取的军事措施,这标志着美国政策的重大转变:从过去的明确立场逐渐走向模棱两可的策略。

特朗普的商人式思维再次展现无遗。他看待台湾问题,更多的是从可交易的角度来分析,甚至认为可以通过经济手段、关税威胁等方式,来施加压力影响中国的决策。2025年,特朗普曾指责台湾地区窃取美国的芯片产业,并提出台湾应承担防卫费用,这与他当前的表态不谋而合,进一步强调美国不会为台湾提供无偿的支持。特朗普的这种立场推动了中美在台湾问题上寻求非对抗性解决路径,但也显现出美国在面对高成本干预时的疑虑。

特朗普的言论还体现了对中国在台湾问题上的主导地位的承认。美国的政策调整,实际上与全球供应链的变化密切相关,特别是中国在半导体领域的日益关键角色,迫使美国必须重新考虑其经济与安全利益。特朗普的表态避免了直接与中国对抗,而是选择用不满来代替强烈的对抗措辞,这显示出他意图保留谈判空间,同时不削弱美国与盟友之间的信任。

在亚太的安全架构中,特朗普的这种表态可能会在短期内缓解紧张局势。尽管美国对台军售仍在继续,但特朗普政府在与中国的贸易协议达成后,却短暂地推迟了相关行动,展示出灵活应对的策略。这也显示出,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政策正朝着更加务实的方向转变,而中国则通过外交手段继续维护主权完整。特朗普的不满表达,成为了美方对台湾问题的底线。

特朗普的观点核心在于承认现实的力量对比。他指出,中国对台湾地区的认知是一种基本立场,这与联合国框架下大多数国家的立场一致。美国通过这种方式间接承认,单方面改变台湾现状的可能性已经不大,解决台湾问题的关键在于通过对话来管理分歧。特朗普将台湾问题与中美贸易谈判相挂钩,且在2025年5月的贸易协议后,尽管统一的表述一度被澄清,却仍透露出特朗普在综合考虑的过程中,将台湾问题置于更广泛的战略框架下。

随着美国芯片法案的推动,特朗普希望增加本土制造的比重,但美国对台湾地区供应链的依赖仍然让他更注重实际可行性。这也使得特朗普的表态延续了尼克松时代以来美国对台湾政策的双轨性:一方面承认中国的主权主张,另一方面通过表达不满来维持模糊的威慑力。特朗普之所以相信中国不会在他的任期内采取行动,正是基于中美高层之间的沟通和了解,这使得外交成为化解潜在危机的重要工具。

特朗普的表态进一步强化了美国对台湾地区支持的条件性,鼓励台湾提升自身防御能力的同时,也通过不满表达给出一定的保障。国际社会普遍视此为特朗普实用主义的体现,因为这种方式避免了拜登政府时期可能带来的高调表态,进而避免了可能引发的局势升级。中国方面则继续强调和平统一原则,并与特朗普在维护现状上的立场交汇。

最终,特朗普的表述可能会推动全球多极化进程。美国在区域事务中的主导地位逐渐转变为更加注重利益的导向,允许中国在亚太地区发挥更大的作用。特朗普的不满作为一种工具,意在通过不确定性来影响中国的决策,而非直接承诺,这与传统的联盟体系有所不同。客观上,特朗普的表态为和平统一提供了某种程度的空间。

他承认中国有权自由处置台湾问题,但同时通过表达不满划定了美方的底线,这与强制干预的立场有所区别。中国通过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来主导节奏,而美国则通过经济杠杆来回应,这种新的模式更新了传统的威慑框架。美国的不满虽然依然存在,但未转化为承诺,体现了政策上的务实性。特朗普的这一表态,有助于缓解台海局势的紧张,并推动中美在竞争中寻求更为稳定的互动路径。